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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性文章] BLEACH167又3/4话 激突! 改变未来的一击

本文为52PK 恋慕¢恋尸狂 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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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AY


虚夜宫的白天很突兀.
没有树木,刺眼的太阳却一点也不灼热。仿佛是那太阳懒洋洋的躺在天顶上一般,没有一丝云影,它漫漫散散地泼洒着无感觉的光。地面上死气沉沉的沙漠早已成了前尘旧影,只余下一些遗迹般样式奇特的红塔楼和满地的瓦砾,静静的守望着这即将被舍弃的战场。
黑崎一护挣扎着站稳自己失血过多的身体,却因为腹部面部和四肢各处传来的阵阵疼痛,让他的动作有些滞涩。日光在安静的沙地上拖出他修瘦的身影,脸上假面已经碎一大半,口中也在不断的呼着粗气,勉力的抵挡着那“王”的一击。“我还能打多久?还能支撑住下一记豹王之爪么?”他依旧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

天空中,背负着自己臣民的“王”,面对虚夜宫着至高无上的太阳,俯撖着这个濒死的人。在风云色变的豹王之爪中,映着幽明的莹蓝色灵压.“王”笑了,节奏感很强的颤动中,每一个音段都仿佛鼓点,敲击在黑崎一护的心坎上:“哈哈哈哈,我~~才是王!”

葛力姆乔:个这个也好,那个也好,都全部毁灭吧...


NEVER GONE


刚才那一击,头好痛,我...到底想起了什么?
这是哪里?恩?这是...
“呀,一护~~!”一个沉稳又稍带戏谑的中年男子声音。
回首,却见,世界变了...
一个高大的影子没在落日的余晖里,那不是混蛋老爸么?身傍另有两个娇小的小女孩身影,游子,夏梨?
这是...妈妈死掉之后的几天!
“你果然又在这里...三天了...”那个叫黑崎一心的男人神色突然变了,从微笑——变为了一种悲悯的——温柔。
我想起来了,我没能救妈妈...是我害死了她...是我...
四人的八只眼眸,同时迸溅出那名为“泪”的东西,一个家庭失去了最重要的人之后,对那个逝去之人的渴望,就是再也容不下任何杂念的依恋。人类伟大么?不,人类是再平凡不过的生灵。
“一护,妈妈...”那个男人望着天,眼里却在昏黄的落日中,在晚霞密布的天宇中留下一滴晶莹的剪影,“真咲的死...”
一护那出发点过低的视线,痴迷的看着那河中的水。眉头紧拧,心脏剧痛,就这样跪落于地,伸出手,想抓住那柄随自己一起跌落地面的天锁斩月。可是,颤动的手指,却怎么也未能使他如愿。他竭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垂首面地,但他呻吟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妈妈...妈妈是被我杀死的!”
一护~!
哥哥~!

“蠢材,所以才说你错了...”一心微笑了一下,刚才那涌动的晶莹悄然隐没,“真咲,她还活在我们身边!”
“老爸?”一护惊愕地抬起头。
“...”一心张了张嘴,说了句什么,可一护却没能听见。

(于是,在那个雨天里,我失去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可...因为失去一个最珍贵的人,而丢弃另外三个重要的人...
他们,我的家人,都在一个被雨水朦胧的幕台上,就在这河水的堤畔,给我跳了终生难忘的一曲舞剧。)


“一护,”一心老爹如干枯的老树般静默站定,微笑着向一护伸出手,“一起回家吧...”
“哥哥...”紧接着是两个泣不成声的小孩子。
“呵呵,流着泪的样子可真难看,游子...”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去扶起自己的妹妹。却在半路硬生生的定住了,整个世界从鲜活僵硬成了灰白色。
什么...了?
再回首,刹那间的芳辉,世界变了...

一心大叔:你是我最喜欢的女人用性命去换来的人。好好的活着,好好的长大,慢慢的变成秃头。而且还不能比我早死,可以的话还要含笑而终。思想的力量是比铁还要坚韧的东西,如果说悲伤这么帅的东西你还太年轻,无力那么坚强去承担它,那就干脆放弃吧。

PIECE OF MEMORY


“诶,一护!”一个短促而清脆的女声在身后突然质问,“你今天怎么没去上课,学生不上课...”
一护的眉毛拧成了W形,作出很臭屁的表情大声打断道:“诶?你说什么?贴灭...你这是什么态度?还不是你交给我那什么莫名其妙的死神代理工作打扰了我的学习。”
露琪雅的眼睛也骤然贴成了三角形:“蠢材,你抱怨个什么劲,难道不是我救了你的家人么?现在我失去力量了,帮我代一下工作也那么多废话。”
“一护!!!”一个利索的声音从身后女孩子的书包里一跃而出,“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露琪雅大姐...”
“吵死了,你给我消失,魂...”小狮子玩偶被一护捏回抽屉里,还带着四肢的挣扎和含糊不清的嚎叫:“棉花...棉花要出来了...”
被塞到抽屉里的魂不再发出声音,但气氛已经不可避免的微妙起来,男孩一手按着一尘不染的桌几。女孩则一手扣着额角,一手拢着后脑和鬓边的发丝,柔亮的碎发静静的搭在眼帘前,一边摩挲着着滑腻而有弹性的白皙肌肤,一边搜寻着睡眠不足而不可逆转地被驱除掉的暖梦的底色。
“露琪雅...”一护楞了一下,凝视着少女明亮的眸子,“死神的工作,明天能停一天么?”
“什么?”少女显然感到很意外,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你刚才说什么?”
露琪雅以为一护肯定会自己大吼一通,但这次,她错了。一护低沉着嗓音,用温和的语调说:“我说,明天我能不做死神代理的工作么?”
少女有些尴尬,但她还是装着生气,延续刚才那幽默气氛的样子说:“你在说什么呢?当然不行拉,你这家伙...”
她有点慌张,走到天天睡着的壁柜门前,背对着背对她的男人。室内的灯光多少显得有些厚重而酸沉,好象很累似的。她看到一个影子映在柜门上,装作不耐烦地不去看他的表情。却发现自己的影子在柜门上,显出了一个骇人的铺陈。

“是忌日..”一护也背对着她突然说,“明天是我妈妈死掉的日子...”
没有人注意到少女那有棱有角却又柔性的发稍,微微颤摇了一下。

(露琪雅,就算是女神一般的你,即使能救赎罪孽,超度生魂,也未必能明白一个平凡人的伤情。你毕竟不是神,只是一个普通的死神。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你会从哪里得到我的消息,你对我说,不要再露出自责的蠢样子。笨蛋,蠢的是你...但我却一点也生不了气)

白哉:我们不应该流泪,那对内心来说,等于是身体的败北。 那只是证明了,我们拥有心这件事,根本就是多余的。 不能被“心”所迷惑,因为它有时会撒谎。

               *                *                *

闪刺的光影中,世界又变了...
“你...什么都不问吗?”一护诧道。

少女却未能看一护的脸,直视着她自己的前方,仿佛整个人都在弥漫着一种似曾相识的缄默,轻和道:“要我深入的追问,却又不伤害到你,我没有那么高明的问话技巧.所以我会等,等到哪一天你想说的时候,觉得说出来也无妨的时候...你再告诉我。”


(天气微冷,要下雨了。露琪雅...你果真能救赎么?如果真的是这样,请你不要插手我的战斗,好么?你说过,那是为了尊严的战斗。雨,是在和你一样...洗刷罪孽么?)

浮竹:要是你现在去协助他,那么理所当然可以挽救他的生命,可是在此同时,那将会永远磨灭掉他的尊严。  

               *                *                *

又一个剪影。
雨,空气凝重而微哀。
痛...我的...力量...站不起来...
一护扑倒在冰冷的积水中,无暇顾及自己的血在水中扩散。

“别动~!”对面的少女坚毅而倔强地吼道,可那眸子里却带着无可奈何的泪水,“你再抓着不放,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我一直在说,我要保护我最重要的人,6年前,我没能保护妈妈,6年后,我没能保护你,露琪雅,从一开始,我就没能保护任何人...丧失意志的灵魂,就算是活下去,也只是可有可无的一分子。露琪雅,你救赎别人的时候,事实上,也是在救赎自己,即使你是神,也一样需要救赎。)

露琪雅:勇往直前一条路,向着引发纷争力量的流向。然后,斩落剑刃...就是这样...


PARTISAN * PARTNER * FRIENDSHIP


“喂,小伙子,你的同伴跑掉了,我觉得他的判断是对的,他知道我很强哦。”对面的锃亮光头用颈肩扛着他的太刀。
“如果你比较强的话,那逃也没用,一定会被追上的,”一护似乎明白了什么,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重复着还记忆犹新的回答,“如果你没有我强的话,打败你之后继续前进就行了。”

(攻击的时候,只想的砍下去就行了...可如果砍不动了呢?我一直傻乎乎的烦恼过头,我不需要考虑我有没有那么强,只要考虑怎样砍下去就行了,还是个字————斩....)

斩月:丢弃那恐惧,看着前面,前进吧!千万不要停下来,退却只会衰老,胆小必招死亡,叫吧!我的名字叫————斩月!

               *                *                *

“真的可以么?”气氛骤然变化了,“一护...”
“什么...东西?”一护讶然。
对面的白色身影,是另一个自己。
自己的内心世界还是这样的么?横七竖八的奇怪建筑物,天上的云飘的好快...(喂,等等...拿泥嘎?为什么是往这个方向飘的...)
“蝻达,又是你么?”见到一个手下败将,一护自以为有理由的镇定下来了。
“呦,真是搞不清楚情况的家伙呢,”对面的白色自己沙沙笑道,“你以为你真的比我强么?一护~~~”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脱口,白色的影子已经一闪就消失了。寂静无声的世界里,仿佛只有他一个人还站在那里。
在哪?在后面么?不...在下面!

白色的锋影宛若急电一般闪向一护,一护来不及反攻,天锁斩月在空中掠了个黑质红边的半弧形刮在了白色的影子上。“叮----”清脆的交击声之后弹开的两个身影,在身后的空气中各划出一道形状相同但颜色相反的灵压印痕。

浦原喜助:没错,我们被无从选择的无知与恐惧所吞噬,反而坠落那些没有被踩中的东西才称为命运的浊流之中。

               *                *                *

恩?他惊了一下。这里是?白塔,十三队办公室的下面。
天色微暗,夕日的余辉,将天光和云朵映的象在灼烧一样火红。
“斩!”那张坚毅的沾血面庞在火色的光晕下,满眼都是是全力施为后的少年轻狂。以挑战陈规为名的第一刀,就此挥下。
倒下后,赤发的狒狒王那不服输的倔强竟然也一起倒下了:“黑崎...我知道很丢脸,但我还是要拜托你...请你务必...务必要救出露琪雅...~!”

(一个男人,也会脆弱么?阿散井恋次,我会救露琪雅给你看。不是“想救她”,而是“要救她”。你说露琪雅是因为我才受刑的,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所以...我才要救她!)

露琪雅:失败很恐怖吗,无法保护同伴很恐怖吗,要是畏惧失败的话只要变强就好,要是畏惧无法保护同伴的话,只要发誓一定要变强并守护他们就好。就算你不相信其他人,只要挺起胸膛,如此呐喊着就好了。  

               *                *                *

刚才交击过后的灵压还残留在这个世界的大气中,话说这里有大气么?
“哼~~”一护回复了自信的笑容,“抱歉,你好象忘记了...”
黑色的斩月装在灵压的暴涨下猎猎作响,他注视着对面白色的自己,将左手按在自己的额上:“你已经...”
额?拉不到面具!
“然后呢?”对面白色的自己发笑了,刺耳的,象沙子在风轮中碾磨的笑声,“我怎么了,我不是说过,搞不清楚情况的是你么?”
哈~!白色的天锁斩月疾速地斩向一护,一护勉力还击,黑白双影交织在这奇怪的二人舞台上。
“你想说什么,一护?”一面挥出一束白光一面问道,“你还能打赢我么?哈哈哈哈...没可能的...”话语间又继续交击了几剑,白色的斩月横斩竖劈的向一护连续不断的招呼。
不愧是另一个一护,即使面对着曾经打败过自身的一护本体,甚至都还没有开始认真地打。只是轻松的挥舞着那支惨白的锋刃,逗着人玩似的把一护拨来拨去。却已经杀的一护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击之力了。

啊---哈~!又是一声森然的寒笑,白色的斩月隐隐有白底暗红的虚莹流光包裹,苍冷的白芒凭空而出,似乎在两个人之间呼啸作响的剑风和灵压都要被烧起来----那是宛如天崩的一斩,黑白二剑交击于天际。在灵压的剧烈碰撞中,两个人的刀锋,也相互撕咬出一连串刺耳的火花。
轰然的作响过后,一座塌了一半的大楼映着一张半边浴血的脸,太阳穴间的疼痛让视线渐渐模糊了,大脑也变的麻木了。他踉跄着站稳...回想着刚才对手出剑的那一刹那,上半身的衣衫犹如被人追捕的蝶群,一下子飞散得满地都是。
他站在原地,那灵压的余韵足足让他一分钟喘不过气来。那一剑,是被他挡住剑锋后,那连续的月型灵压划着他的左脸过去的。应该说,一护很幸运,如果没有及时挡下或者对手没有及时留手,他的整个身体,都会被那疯兽一击----“月牙天冲三重奏”连续三次疯子般的搅拌----硬接的话瞬间就会被那高密度和强度的灵压卷成碎肉。

(回忆,是七分甜蜜,六分痛苦的东西,为什么还多出三分来了?因为甜蜜和痛苦,既难以分辨又难以分开。只有梦,永远是单调的...)

一护:我们必须尝试理解某些事。无法超越死亡的人,那就更必须去理解某些事。  

               *                *                *

漆黑的结界里,一个白衣的男子站在一护的对面。颈上的风花纱无风自动...
他的话不多,但举手投足之间却带着难以抗拒的优雅魅力。但现在,却带着无上的威严。
“又是你?白哉...”一护释然。
对面的白衣男子手中飘落一只染血的手套,在歼景里,无数烂漫樱红的刀剑阵列中,“咔”的一声,双手握住了自己的千本樱。
那一剑,是杀意与绝美的同调,是绝勇与浪漫的结合。
剑执定后,仿佛是有一个美丽的女子在那刀锋上,轻柔地哼唱着空灵的轻言小调。很轻很轻,轻到就象吹拂草原的春风,几乎让人察觉不到速度和力量。无形无质的樱花红色灵压,象水气一样蒸腾散发到四方去。一护只觉得对方的剑无比的轻盈,那象是女子哼唱的声音更盛,天地间的声音恍如被这份浮幻的绝美吸引了,只剩下这一个尤妙的声音。然而,那轻盈而空灵的歌声中,纤尘不染的音色里却仿佛蕴涵着一千种爱与痛的情感...

那歌声戛然而止时,白衣男子优雅腾身,手中剑的刀刃上隐隐作出低沉的嗡鸣声,倏忽散发出一种同源的引力,将一切的一切,不论是杀气还是情感,全部凝聚在那剑身之上。将自身的妖红色灵压糅合压缩,直到形成高密度的白色灵压。那精致如人偶的俊美容貌,在此时却显得杀意腾腾。周身射出刺眼的锐芒,那白色的灵压在扩散,膨胀成型。朔流出两个半身凤凰的形象,汇聚出硕大的纯白双翼。周身翻涌着强烈的灵子波动,散发出强烈的威压,似乎让人无法直视,又让人挪不开视线。

终景·白帝剑。

“喂,”一护愠怒急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可恶...”
一护再去看时,白哉已然成了大天使米迦勒的形象,耳边崩裂悲鸣的大地,仿佛都是在为葬送和超度自己而附和那个大天使的圣唱。
一护急忙跃身而上,用尽全身力气一斩而下,月牙天冲。一弯黑色的月牙破空而出,袭向双翼光环的大天使。
可对面那尊冷面的大天使丝毫不以为意,缓缓扬起手中的审判之剑。纵身挥下...
黑色的月牙顷刻便被耀眼的白潮吞没,一起被吞没的,还有一护渺小的身躯。

(失败真的那么可怕么,我的记忆和这个不一样啊....)

真子:这世上的一切,都是为了将你赶尽杀绝。

             *                *                *

“喂,你这家伙,又在发什么呆?”尖利的沙音邪笑道,“不是说了你不会分心的呢?哈...”
“叮---”
一声巨响,两个人的身形都停下来了。
“恩?我没被干掉...”一护突然楞住了。
“说什么傻话,你还是没有变化的简单大脑呢。小鬼...”白色的自己诧异道。
“少罗嗦...”一护低吼。
“呵呵,你真的能救你的同伴么?”白色的自己面部的微笑更自信了,“你甚至打不过我...”
“我能!”一护打断道,他依然在试图说服自己,“我会打败你...”
“打败我?”白色的一护也楞了一下,从鼻子里蹦出一声冷笑,“哼,不可能的,一护。”
“嗖----”
白色的一护化成一阵白风,扑了过来。
“哈!我早就说了,”白一护的正面一剑被一护迎面格住,“你做不到的。”
“啪--当--”又连续送出两剑。
白一护疾风骤雨般的连续砍杀,左挥右劈,狂抽猛刺。一护那黑色的身影被完全压制住了...
“哼哼,如果是这样呢?一护!”白一护冷笑两声,倏忽不见了。
在后面!他转过脸去,只听利刃破空之象风刮磨着自己的耳膜,白色的斩月再次拉出一道白芒,劈向了一护。
“哼嘿!”一护双手握剑再次格挡住这一击,却听白一护狠笑一声,将另一只手按在了剑的刀背上,“月牙天冲...”
双剑交接的部位转出一个惨白的光球,波动,再波动...
这个圆润的同心光球,扩大了又缩小缩小了再扩大...象一颗不稳定的恒星,随时都可能爆发。灵压像电极一样触碰出电击般声响的火花。
“可恶...”一护如果不全力抵挡的话,爆裂的压缩月牙就会立即像压缩加农炮一样把他轰的支离破碎,但白一护的目的正是如此。
两人的灵压相互撕咬,抵触,渐渐的,光球颤抖的更厉害了,只见,黑白二色的灵压交相闪烁。
又一声巨响过后,所有的华光都重归黑暗,两个身影站在大楼的“天顶”上。透过杂乱的尘烟,看到对方的身影都还站着。只是,一护已经气喘吁吁了。

“一护,”白色的一护一脸邪笑的站在原地说,“这个样子你还想打下去么?”
“哼,”一护勉强立起,喘着粗气冷笑道,“那是当然的拉,我会...”
“啪---”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话。
一护的脸抽搐了一下,他手中的黑色天锁斩月的刀锋上,崩裂了一个米粒大小的裂痕。
“哈--哈哈---~~!”连续三剑斩来,一护忙用手中的剑去抵挡,双手执剑将白色的自己抵开。
白一护弹开落地,滑退几丈,笑笑说:“我说过的吧,斩月会站在我这边的...”
话语间,天锁斩月铿锵作响,已经爬满了藤蔓一般的裂纹。直到最后,那刀刃突然裂成数十片细小的残片,落了一地。

(身边的人无法保护,该怎么办?露琪雅告诉我,心即使在动摇,但只要舞不凌乱,刀锋就不会被撼动,可是她忘了告诉我,当心意太过坚定时,需要用爱和生命的情感去增加心之刀刃的柔韧,这样,刀才不会碎。茶渡则希望能和我坚守诺言,但我那时没有让他再上场。那并不是因为他不够强,而是因为我当时没有觉悟)

斩月:一旦生了锈,就无法使用了,要是无法再使用,我就会碎裂,没错,所谓尊严其实跟刀是很像的。


LOVE WITHOUT PURE MIND


好刺眼。
“恩?我怎么在学校里。”安静的早晨,温煦的日光,走廊上有点冷清,不过还好,也算得上安详。晨曦的斜晖慵懒地落在他醒目的橙色蒲公英头上,倒让人感到一丝温暖。露琪雅那家伙在这天很早就不知道出去干什么去了,应该还没来学校。
算了,这个场景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先进教室上课吧,一户这样想。
“一护...”一个熟悉的声音隔门传来,一护一开门,首先驾轻就熟地一脚踩在迎面扑来的启吾同学脸上。恩,这家伙还是百年如一日的贯彻着这种既新颖又老套的问候方式。一护学着露琪雅踩踏魂的样子,两脚碾过启吾那倒地后保持姿势的身体。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却听那家伙挣扎着随口问了一个无趣的问题:“一护...你这家伙...怎么没跟朽木桑一起来...”
一护没有回答,看了一下手表,6月16日。原来是这样,果然是这天,记忆中的这天她确实没来学校。好象刚才回到过记忆中的这天了,话说,记忆总有点和真实发生的事不一样的感觉。

“偶哈呦,黑崎君...”一个和一护的头发同色的长发女孩子聚集着嘴角轻盈的弧度。
“恩?”一护不由自主的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却又抬起来微笑着转向井上,用很漫不经心的音色说,“喔,偶哈呦...井上...”
“那是...”有三个女孩子同时眼睛一撑。
“咦,那是怎么回事,怎么了呢,”小满不解地怪道,“黑崎君好象今天心情特别好呢...对吧...织姬...”
织姬的嘴角隐隐抽动了一下,却没说话。“诶?”小满见织姬没有反应,又叫了一声,“织姬...?”
“恩...可是...”织姬痴痴的盯着一护,担忧的神色从眼里映出。她有点茫然若失的黯然,似乎有什么她想做却做不到的失落。阳光透过窗子轻轻流泻在她引人注目的头发上,那颜色,已经被阳光染的成更柔媚的绯红色。
“小满,今天是几号来着...”短发的龙贵突然放心不下,按捺不住的问道。
“诶,6月16号...”小满眨了一下眼皮,带着疑惑的语气。
“琐嘎,原来是这样...”龙贵轻轻叹了口气,“那家伙,有这种表情的时候...会很敏感...”
井上“啊”了一声,坐起身,无助地望着龙贵,却发现龙贵早已背对着自己。
“别担心,我知道那件事的原因”龙贵的声音竟有一丝颤抖,“那家伙,明天不会来学校。”
一护正无聊地和水色启吾几个人闲聊,可他听到了。他神色淡漠,但确实让他怔住了,仿似乎水色他们都在空洞的张张嘴,而只能听到井上他们的声音一样,这仿佛是一种单边扯落幕布的寂静。他痴楞地望向女生们那边。
那个长发的女孩子眼里闪着担忧的泪光,神色清澈迷人。
又下雨了...

(我的记忆里,明明不是这样的...不过已经没关系了,我明白了,明白了。你站在一切开始的地方,都会觉得未来是一条线,不知自己会随着它延伸到何处,直到真正拥有了我身边的这些朋友亲人,我才能证明,我并不是个懦夫,但不仅仅是这些。露琪雅曾经说,如果命运是齿轮的话,那每个人的灵魂就是使其转动的动力,历史不是轮回,而是永远伸向前方的,所以我们的命运不是一成不变的,我们的历史也不是早就安排好的,任何历史都不是我们该逆来顺受的。所以,我们才要赢。正因为我们要赢,所以身边的人才显得更为重要。因为,即使他们帮不了自己,也能挽救自己的堕落。有了他们,我才能继续再战下去...)

井上:如果我是那雨滴的话,那么,我能够像把不曾交会的天空与大地连接起来那样…把某人的心串联起来吗?

               *                *                *

“换我~!!”内心的另一个声音喊道,“换我的话这种货色马上解决~!”
“混蛋,给我消失,你这家伙,消失消失消失...”
“恩??嘿...”一个铁塔一般的身影缓缓抬起脚,一下,一护象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了。
“黑崎君!”一边正在疗伤的女孩子惊叫一声,奋不顾身地冲向他。
“别过来井上...额...”一护咬着牙低吼,紧接着就被那尊铁塔踩住了。
“啪----”这一掌比打在他自己的脸上还难受。牙密貌似淡漠地笑着,那笑声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丧钟。
柔弱的少女在空中划了一条抛物线,一护突然感觉到可以听到自己心脏的搏动。死亡似乎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眼看着身边的人死亡。
“井上~!”一护。
“嘿嘿...”牙密。
“砰---”一声闷响,耳边被揍的直嗡嗡,眼里也金星乱冒。

(原来,我也有无法保护身边的人的时候,那种无力感...如果再有下次,如果还能回头。我再也不会把恋次看作懦夫,把茶渡丢在身后,如果我能预料到一切接踵而至的凶险,我还能不能不离开他们,而去守望身边的每个人那颗在滴血的心。井上,如果再有下次,我会挡在你的面前,让我的背影,为你遮住每一丝火毒的阳光,不让它映射出你茫然的表情和皱起的秀气眉毛,更不让它刺伤你明亮的眸子..不...不是如果,是一定...只有笨蛋才会发誓,但我偏偏就是个笨蛋...)

井上:我们,不是相互融合的个体。没有两个相同的外貌。因为不具第三只眼睛。在第四个方位看不到任何希望。第五个则是——心脏的所在。  

               *                *                *

残垣断壁,像被巨剑从中间劈开的白色柱台。
一个同样纤长而刚毅的猎豹形身影出现在面前,蓝色长发,他的目光如野兽一般犀利阴骜,配上他尖利的钢爪和迅捷的速度,足以让多数人心惊胆寒。
葛力姆乔!回到现实世界了?他顿了顿才发现,这也不是现实世界,面具不见了。可恶...那个白色的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一护叹了口气,平息了一下在内心世界跳跃的晕眩,

“蝻达?你这家伙...刚才说我快撑不下去了?”对方的语气似乎很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此刻,一护倒突然有些慌乱了。
这倒并非是他对葛力姆乔有所畏惧,而是不知道这个世界又会发生什么。
“实在很抱歉,”葛力姆乔蔑笑道,“那是你看错了~~~...”
“可恶...不能虚化,我怎么打得下去..”一护勉力抵挡直线的一爪击,曳击的流星一般将他打飞出去了,撞穿几根大柱子,跌落于地。
“哈哈哈哈,只有这点本事么,”葛力姆乔笑道,还是带着他那惯有的张狂口吻,“黑崎...”
孤独的黑衣身影摇晃着消瘦的身子站起来,尽管身体还在不由自主的抽搐,可他还像若无其事一般笑了:“呵,葛力姆乔...你害怕死亡么?”
“你说什么?”说话间他再次挥出肘部的臂刀,又是一直击,他的左爪划出一条恶毒的弧线,强大的灵压力量将空间持续扭曲形成了真空,无法传音的真空吞噬掉了击中一护的爆炸声和葛力姆乔后面的半句话,“...”
一护再次倒下,再次摇晃着立起。
“你会说,你不害怕死亡,对吧...”一护立在遗迹式红柱塔的阴影里,低着头看不到眼睛,声音有些滞涩,但一点也不模糊。
“嘿,不对哦,黑崎,”葛力姆乔显然控制不住兴奋的心情,“一个真正的战士,心目中根本就没有‘死’这个字;即使有,那也只是留给对手的...”
“只要对手倒下,我就能成为‘王’!”他瞟着灵压降低而显得弱不禁风的黑崎一护,像一头发怒的豹子一般嘶吼起来。
“那样好么?逞匹夫之勇?”一护依旧低着头,声音意外的冷静,“于是你不顾自己的同伴,让他们全部葬送在现世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葛力姆乔想笑笑,却突然感觉恶心,揶揄到笑不出来,“真是令人作呕的家伙...”
“那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用自己的一切来迎接死神的刀锋,”葛力姆乔不置可否地默认了一护的话,“我说过,你们是死神,我们是虚,千百年以前就注定了双方会相互撕杀,不要顾惜自己的生命,更不要顾惜同伴的。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作为两族的战士就要永远做好战斗和被挑战的准备,战士只有这两种选择:杀人或被杀!我们从一出生就注定了我们是冷血的凶兽,为了把那些看不起自己的混蛋家伙撕成碎片,我们要疯狂的搏斗,尽自己的全力浴血拼杀直到...我成为王...”
又恢复了张狂的笑容,开始在右爪聚捏那幽蓝色的灵压,他用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说:“我就是永远独行的肉食者,如果这还不足以将对手歼灭,那只能说明他们很差劲。而既然他们很差劲,所以我要让那些拖后腿的废物看看,我是怎么继续战斗下去的。黑崎一护,接招吧...我会杀死你...你就是我的第一个对手...”
“呵,你没觉得你的弱点太多了么,葛力姆乔,”一护象标枪一样立定在看起来灼热却异常冰冷的沙地上,“你过分冷血,过分张狂,过分暴虐,还过分骄矜...”
“你说你会成为王,那正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顷刻间,一护的周身已经笼罩在黑色的灵压绽圈里,黑色的斩月装和幽黑的天锁斩月上仿佛有荧荧的暗红色电光,气流在仿佛压制不住自己灵压的躯体周围小幅度流转“断送掉信任自己同伴性命的‘王’,是永远也无法打败我和我身边的人之间的羁绊的~~”

“黑崎~~~哈哈哈哈...”葛力姆乔嚣狂地大笑,犹如虚闪一般的光路,明亮的象一轮蓝色的小太阳,蓝荧荧的凌空爪痕死神的勾镰一般扎向沙地上的一护。
                                                                 

“无视羁绊的你,我怎么可能会输呢,”迤迤转寰的灵压不安地躁动,一护的剑已经成了一团巨大的黑色光球,骤然聚成了一个黑色的弯月型,大步流星地挥了出去,“葛力姆乔~!!!”

天锁斩月的这一挥,挥开了一个世界。

“不要死,黑崎君...输了也没关系,只要还活下来...什么都无所谓了...”

(我真的梦见了她,在那广袤而死寂的虚圈沙漠里,所有残忍的东西,在她的温柔下不断绘制出生命的幻象。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我看到了那滴泪,听不清那句话,读不出她的唇间语。但不论输赢,我都可以笑了...因为,她温暖世界,我温暖她...)

茶渡:如果手上没有剑,我就无法保护你,如果一直握着剑,我就无法抱紧你。

               *                *                *

空落落的幻象之后,脑海里终于恢复了正常,不用闭上眼睛,也能辨认出那些摇曳于朦胧和清晰之间的生命,一护出现在那最原本的内心世界里了。
“一护...”模糊的白色影子尖声轻道,“放弃吧...”

眼前的东西渐渐清晰,一护笑了。
“恩?”白色的自己面部露出一丝讶然,就在长短适宜的沉默后。
在这个白色建筑构成的单调世界里,唯一黑色的家伙轻轻道:“我的力量,该回来了吧...”
“蝻达?”上次的这句话比较轻松,这次虽带着轻松的微笑,但这回应式的问句,却有一种难以捕捉的惨淡。
“喂,白色的家伙,你还有斩月大叔,”一护神情不变,坚毅的眸子里闪着的不是杀气,而是温柔,“都回来吧..”
“哼,被你发现了么?”白一护揶揄地笑道,“真没办法了呢,来吧...”
“月牙天冲~~”被白一护击碎的天锁斩月又回到一护的手上,两人之间的跨度被濯洗成幽冥的黑色。
“哼嘿,这才象话..”

白一护虚空一抓,捏碎了巨大的黑月。但那黑月却像油漆一样,扬成漫天的墨汁,措手不及地浇铸在他惨白的身躯上,温柔地将那一抹微渺的白色淹没掉了。白一护就象被注射了麻醉剂一样无法动弹,更无法违逆一护的意志。
整个人都变成了黑色,然后空降到一护的面前,迷惘地化成黑色的飞灰,飞灰飘落在一护黑色的刀锋上。变形,融合...
温凉的一句话,就让白一护不再挣扎了。
那飞灰传来虚空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次元而来:“一护,我说过的,你不可能打过我...”
一护默默地注视着那黑色的飞灰,却一句话也没说。
“只可惜,我的局限就是...即使我再强一百倍,也永远赢不了你...”落寞的灵魂用只有自己听的到的声音轻轻说。

(他走了,每次他都象潮水,来的快去的也快,虽然每次...都会有节律地告诉我我该做什么。我对他生不了气,谁能告诉我,他是谁。我一点也不了解他,我只知道,没有人比他和斩月大叔更了解我,是的,战斗不会结束,但会有新的开始...Don"t cry because it is over)

白一护:一护,王与坐骑的区别是什么。


FUTURE  AS  PEACE


“葛力姆乔,你说过把我当做第一个对手的吧...”一护残破的面具后恶魔的双眸透着信念的光,“我也是一样...


一护:是的,不论是什么,都无法改变我的世界。

[ 本帖最后由 恋慕¢恋尸狂 于 2008-9-28 23:00 编辑 ]
3

评分次数

52PK死神区专职解答
是片段吗?都是一些与一护有关的片断呢!无论什么都无法改变我的世界,看不见才叫可怕。那夜的雨,白与黑的碰撞,都是死神中给我们留下美丽瞬间的金花呢,所以才有我们一只一直无法放弃BLEACH ,所以我们才会在这里编制一个又一梦。
恋慕哥好强呀,要么就不发,要发就发最好,加油

[ 本帖最后由 0镜花水月0 于 2008-9-29 13:18 编辑 ]
此贴申请精华
一护一直都有变强呢~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
嘿嘿~童童发的果然都是很强大的帖~顶顶~~
如此之精品,不愧是恋墓的作品啊:yct10
我是小镜,我不会哭
很好
很棒啊
恩 不错好文笔
楼长好强的说!羡慕的说!要学习的说!楼长你当我老师的说!!!!!!!!!!:yxh6
靠!我好不容易写文赚来的六金币!!!!!!!超级鄙视穷神的说!!!!!!!我只不过是想拜师学艺。。。。至于吗!!!!!!!!!!!:yct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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